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危险的含氟牙膏
来源: | 作者:pro704180be | 发布时间: 2018-07-11 | 548 次浏览 | 分享到:

氟化物是作为抗龋齿药物进入我们生活的。但是当饮用水、食品、牙膏等与生活密切相关的产品,都含有浓度不低的氟化物时,它的危害开始显现:轻则导致氟斑牙,重则引发神经疾病、内分泌疾病甚至癌症

 


    香烟、DDT(即滴滴涕,一种杀虫剂)、石棉和臭氧空洞是否会危害人类健康,曾引发过激烈争论。一场同样关乎健康的争论,也已持续了很长时间:是否应该向饮用水中添加含氟化合物。
    从上世纪50年代开始,美国数百家社会团体卷入了这场空前激烈的论战中。隶属政府及工业部门的科学家组成拥护联盟,主张向饮用水添加氟化物以预防龋齿;反对者却认为,对氟化作用的研究才刚刚起步,尚不清楚氟是否会危害健康,而且这种行为等于强制实行药物治疗,侵犯了公民的权利。
    氟化物的拥护者笑到了最后。如今,饮用含氟自来水的美国人遍及46个大城市,约占全美人口的60%;在加拿大、英国、澳大利亚、新西兰等国家,含氟饮用水也已走进人们的生活。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甚至把含氟饮用水与疫苗、计划生育一起列入20世纪10项最伟大的卫生成就。
    但是,科学界对含氟饮用水的态度正发生转变。美国国家研究委员会(National Research Council,NRC)花费两年多时间,回顾了过去几百项研究,经过多次讨论后,在2006年发表报告肯定了“氟反对者”长期坚持的某些主张。
    为了确认氟对人体健康的危害,美国艾奥瓦大学牙医学院的史蒂文·M·利维(Steven M. Levy)从1992年开始,就开展了一项规模空前的研究。他跟踪调查了700名艾奥瓦州儿童的健康状况,希望发现氟化物可能产生的微妙影响,尤其是被以往研究忽略的。与此同时,另一项大规模研究也在利维的带领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:测定上千种产品(食物、饮料、牙膏等)中的氟化物浓度,估算人们在日常生活中的氟化物摄入量。
    这是一项极其复杂的研究。尽管有太多不确定因素,利维及其他科学家仍认为,一些儿童实际摄入的氟化物量可能超过了正常水平。在大部分科学家看来,在饮用水中加氟是防治龋齿的有效方法,特别是对于口腔卫生较差的人群,但对于生活条件较好、很注意口腔卫生的人来说,加氟可能会适得其反。利维说:“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,而不是盲目地让人们摄入更多的氟化物。”

氟的两面性
    为了防治龋齿,氟化物开始出现在饮用水、牙膏及各种食品饮料中。让科学家始料不及的是,氟很快表现出了两面性:龋齿患者越来越少,氟斑牙患者却越来越多。氟化物对人体还有哪些影响,成了科学家必须面对的新问题。
    在利维的会议室里,挂着一幅半个世纪前的牙膏宣传海报,上面写着两条广告语——“你有口臭吗?”“高露洁叶绿素牙膏助你消灭口臭!”叶绿素牙膏是“氟时代”之前的产物,当时蛀牙(龋齿)很普遍,牙膏厂商就是用这些不太科学的口号来打开市场。
    氟化物的使用改变了一切。1945年,美国密歇根州大急流市首先在供水系统中添加氟化物;10年后,宝洁公司推出第一款加氟牙膏佳洁士,内含氟化亚锡。上世纪七八十年代,美国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氟化物,而且在大多数以英语为母语的国家,饮用水加氟已成为预防牙科疾病的基本措施。这段时期,龋齿发生率究竟下降了多少,为什么会下降,依旧是科学界激烈争论的焦点。不过,很多牙科医生坚持认为,氟化物是龋齿发生率显著下降的最大功臣。
    正是在上述背景下,利维于上世纪80年代中期开始了公共口腔卫生方面的研究。而为他提供早期研究资金的高露洁公司,取得了很好的广告效益:越来越多的人选择含氟牙膏。但是,当年轻的龋齿患者越来越少,氟斑牙患者却越来越多时,利维开始考虑,对于孩子们摄入的含氟物质是否超过了他们的健康承受能力。“我的想法开始转变。以前一直认为‘氟化物越多越好’,但我现在开始考虑,在‘龋齿’和‘氟斑牙’之间,哪里是恰到好处的平衡点?”
    在美国国立口腔与颅面研究所的资助下,利维开始对儿童的氟化物摄入量、氟化物如何影响牙齿与骨骼健康展开了研究。虽然到目前为止,并没有普遍认可的氟化物日均最佳摄入量标准(即摄入的氟化物既能预防龋齿,又不会危害人体健康),但在学术界有一个不成文的标准:每千克体重每天摄入0.05~0.07毫克氟化物。
    上世纪90年代初,当受试者们还是婴儿时,利维就发现在这些孩子中,超过1/3的人摄入了过多氟化物(主要来源于冲调奶粉的水、婴幼儿食物及饮料),也就是说,他们出世不久就面临慢性氟中毒的危险。即便随着年龄增大,在蹒跚学步时期(恒牙釉质形成的关键期),孩子的食谱发生了改变,氟中毒的几率也只会稍微下降,因为牙膏取代配方奶成为氟化物的重要来源。一般认为,儿童和成人在刷牙后会吐出牙膏泡沫,但利维却在早期研究中发现,初学走路的孩子在刷牙时,竟会吞下一半以上的牙膏。
    年满9岁时,孩子们的前恒牙完全长出。然而,婴幼儿时期接触的氟化物会在他们的牙齿上留下明显的印记。一开始就摄入高剂量氟化物的儿童,长出氟斑牙的几率是低摄入组儿童的两倍以上。孩子年龄增大后,随着食谱范围扩大,氟化物的来源也在扩大。利维的研究证明,许多果汁饮料和汽水含有充足的氟化物(大约为0.6毫克/升),一个3岁儿童每天只须饮用1升多的饮料,就能满足氟化物的需求量,这还不算其他日常饮品。
    在利维测试过的其他数十种食物中,氟化物的含量更高:蔓越桔汁鸡尾酒中氟化物含量平均为0.73毫克/升,冰棍为0.71毫克/升,牛肉汤为0.99毫克/升,罐装蟹肉为2.10毫克/升。氟化物虽然能以多种方式进入食品本身,但多数情况下,氟化物来自烹饪或加工食物时添加的水分。利维发现,饮用氟化水是氟中毒更直接的原因。

 

氟带来的疾病
    氟斑牙只是氟化物对人们的一次警告,更可怕的是,长期摄入高剂量的氟化物,可能导致癌症、神经疾病以及内分泌系统功能失常!
    由于氟化物主要存在于骨骼中,因此骨骼是科学家寻找氟化物印记的最佳组织。很多以骨质疏松症(osteoporosis)患者为对象的研究显示,高剂量氟化物能刺激造骨细胞(osteoblastcell)增殖,对于老年患者同样如此。其中的确切机制还不明晰,不过科学家推测,氟化物能通过提高酪氨酸磷酸化蛋白质(参与了向造骨细胞传递生化信号的过程)的浓度,从而产生上述效应。虽然氟化物可能增加骨容量,骨强度却明显降低了。
    流行病学研究与动物试验显示,长期摄入高剂量氟化物会让人们更易骨折,尤其是老年人和糖尿病患者。对于“氟化物危险论”,科学界尚存争议。即便如此,NRC专家组的12名成员中,有9人都认为,如果人们一生都在饮用氟含量超过4毫克/升的水,发生骨折的几率肯定高于健康人群。他们还指出,低浓度的氟化物也可能增加骨折几率,只是目前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。
    当参与试验的儿童进入青春期后,利维希望通过分析他们的脊柱、髋部及全身骨骼强度,揭示氟化物摄入量和骨骼健康之间的联系。2007年,他收集到一些初始数据,然而根据受试者在幼儿期摄入的氟化物量,利维并未发现在这些11岁儿童的骨骼中,矿物含量有什么差别。不过他坚持认为,矿物含量的差别可能会随着年龄增大逐渐显现。
    关于氟化物的更大争议是,发生在骨骼和牙齿上的生化反应,是否意味着氟化物还会影响其他器官的功能,引发更多疾病。目前,争论的焦点是骨肉瘤(osteosarcoma)——骨骼肿瘤中最常见的类型,在儿童的发病率中居所有儿童肿瘤的第6位。由于氟化物会促进造骨细胞的增殖,一些科学家因此认为,正是造骨细胞的大肆增殖才导致了恶性肿瘤。

争论仍在继续
    在氟化物引发的众多争论中,最为激烈的可能要算氟化物是否具有神经毒性。
    上世纪90年代初,美国波士顿福塞斯研究所的菲利斯·缪伦尼克斯(Phyllis Mullenix)发表报告称,在小鼠身上进行的试验显示,氟化钠会在脑组织中聚集,从而影响动物的行为。缪伦尼克斯在试验中发现,如果在出生前就接触了大量氟化物(通过母鼠),幼鼠出生后会表现得极度活跃(尤其是雄鼠);相反,假如是在出生后接触氟化物,小鼠会变得懒散(主要是雌鼠)。这篇报告刚发表就引发了激烈的讨论。很多科学家认为,缪伦尼克斯的研究方法有缺陷,她使用的氟化物剂量远高于正常水平。
    但是,在中国开展的一系列流行病学研究,却支持了缪伦尼克斯的发现:接触高剂量的氟化物会降低人类的智力水平。其他研究也显示,氟硅酸盐(silicofluoride)会加强大脑对铅的吸收。内分泌系统也会受到氟化物的影响。
    虽然有很多研究都证明,氟化物有毒害作用,但不少科学家仍认为,氟化物是对付龋齿的最好武器。
    公众并没有因为NRC发布的报告而产生恐慌情绪,美国环保局(EPA)也没有降低饮用水的氟含量标准(他们声称一直在研究这个问题)。虽然饮用水中的氟化物含量保持在0.7~1.2毫克/升,远低于美国环保局规定的上限(4毫克/升),但仍有20万美国人,以及数百万印度、中东和非洲人在饮用氟化物含量高于4毫克/升的水(过多的氟可能来源于含氟岩石和水源附近的土壤)。
    NRC还在报告中提到,食物、饮料、牙膏等产品也是氟化物的重要来源,这使科学家不得不考虑,饮用水中1毫克/升的氟化物含量是否仍然太多。NRC专家组没有正式提出这个问题,不过分析显示,即使只在饮用水中加入少量氟化物,仍有可能影响人体健康。
    NRC委员会主席道尔(John Doull)说:“这么多年来,我们对氟化物的认识几乎原地踏步。科学界往往认为氟就是用来预防龋齿的,医生们甚至将在饮用水中加氟列为上世纪最伟大的10项成就之一。但当我们回顾以往研究,考虑到已实行饮用水加氟措施的时间跨度,就会发现很多问题其实并没有得到解决,我们实际拥有的信息远少于应该拥有的。我认为这就是为什么饮用水加氟实行多年后,仍然争议不断的原因。面对未知的领域,争论永无休止。”